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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9 你最喜欢的狗狗?July 28 超猛的帖子这是开心网最近转疯了的一个帖子,超猛! 有一个男人,他19岁娶了18岁的女友、
July 27 转转(写得巨好)
玛尼尼·纳雅尔 谈瀛洲译
在我七岁那年,我的朋友索尔被闪电击中死去了。当时他正在楼顶上安静地打弹子。邻居们传说,他被烧成了焦炭。他们又安慰我们说,尽管他是被烧死的,但毫无痛苦。我只记得救护车乱纷纷地驶来,警报器悠长而尖利的鸣声划破了那个潮湿的十月夜晚的宁静。后来,爸爸过来陪我坐了一会儿。他说,这种事是几百万里才有一个的,似乎知道了这干巴巴的统计数字,就能减轻这件事的可怖。我知道,他只是想安慰我。也许他以为,我担心同样的事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迄今为止,索尔和我分享了一切:我们相互倾吐秘密,有共同的玩伴,分食巧克力,甚至我们的生日也是相同的。我们还相互约定,要在十八岁的时候跟对方结婚,生六个孩子,养两头母牛,并在我们的屁股上纹上一个心形图案,里面刺上“永远爱你”的字样。但现在索尔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而我只有七岁,蒙着被子在黑暗中数我眼前的光点。
在这之后我清空了我的玩具柜。我的那些玩具熊和图画书都被扔了出来。玩具柜内空空如也,只剩下橡木板泛着漆光。我腾出的空间近乎神圣,不过妈妈认为我是白费力气。空柜子比空杯子好不了多少,她在边上有深意似地说。妈妈喜欢把所有东西都装得满满的---杯子、水壶、花瓶、盒子,连臂弯里也要抱上点东西---好像色彩与重量就等同于生活的更高品质。
妈妈一直不懂这里是我做梦的地方。我可以躲到里面,拉上滑门,紧闭双眼,然后吸入另外一个世界。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唯一的一盏柜灯照得光滑的橱柜四壁似乎闪烁起来,于是我感觉到了索尔一定感觉过的,那就是眩目与黑暗。和以前一样,我跟他分享着这一切。不管他在哪里,他都会晓得,我知道了他所知道的,看见了他所看见的。但在妈妈面前,我只说自己腻味了玩具熊和图画书。我看不出她是怎么想的,她只是用力地搅拌着锅里的汤。
几百万里才有一个的,我一遍遍地自言自语,似乎一切的谜底、答案,就在这几个字里。它们在我的舌尖上沉甸甸的,顽固地拒绝让我理解。有时我会不分场合地用这句话,看看它的意义是否会通过折射,物理上的一个古怪现象,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谢谢你做的豆子,妈妈,午餐时我对她说,你真是几百万中才有一个的。妈妈奇怪地看着我,噘起了嘴,然后给我添了米饭。在俱乐部,在爸爸用一个干净利落的发球赢了“退休人员循环赛杯”之后,我说他是几百万中才有一个的。哦,那记发球才是几百万中才有一个的,爸爸谦虚地纠正说,但他看上去很高兴。但这不是我在寻找的东西。慢慢地这句话从我身边溜走了,失去了它神秘的紧迫性,变得跟“把盐递给我”和“浴缸里的水烫么?”一样淡而无味了。如果索尔是几百万中才有一个的,那么我就常见得多,比如说十几个中就有一个。他是上天选中的。我是普通的。我所不理解的力量点化了他,剩下我孤零零地清空玩具柜。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跨越这深渊,才能让索尔复活,但我要等到那最神秘的时刻降临,才能尝试。我要拿捏好那灵光闪烁的时机,那样索尔就不得不回来了。这是我的法宝,没人知道,甚至妈妈也不知道,即便她曾对着豆子噘起嘴唇。这是我和索尔之间的秘密。
残冬将尽,新春将至的时候,爸爸病了。一个二月的早晨,他坐在椅子上,脸色就像壁炉里的炭灰。这时,他突然五指箕张,嘴巴噏动,沉重地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倒下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如此利索,就像经过了几个星期的排练和提高似的。于是又是警报器声,轮子在急刹车时发出的尖锐摩擦声,穿白大褂的人不停地进进出出。心脏病突发不是几百万中才有一个的。但它同样会夺去你的亲人,它并不眩目,但它同样带来了黑暗,还有漫长的等待。
我知道没有回头路了。这便是关键时刻。我必须毫不犹豫地马上行动;没有时间可浪费了。在他们把爸爸抬出去的时候,我冲到玩具柜里,紧闭双眼,然后在闪烁的灯光中睁开,开始高叫:“索尔!索尔!索尔!”我想让我的头脑保持空白,就跟死后一样,但爸爸和索尔交织在一起的画面不停地在我的头脑中闪现,就像风暴中的树叶,而我是宁静的中心。一会儿是爸爸在楼顶上打弹子。一会儿是索尔一个接一个地发球得分。一会儿是爸爸和两头母牛,一会儿是索尔弓着背倒在早餐桌上。这些画面旋转着,涌动着。他们变得越是纷乱,我的声音就变得越是清楚,有如钟鸣一般:“索尔!索尔!索尔!”玩具柜中鸣响着几种声音:有的是我的呼唤,有的是回声,有的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也许是索尔所在的世界。玩具柜似乎也在呻吟和振荡着,被闪电和雷声摇撼着。在这关头它随时可能迸裂,而我就会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绿树成荫的山谷,里面流淌着清澈的小溪,开满了鲜红的木槿花。我会穿过高草,趟过小溪,然后就会看见索尔在采花。我只要睁开眼他就会在那里,臂弯中抱满了木槿花,笑着。你去哪儿了,他会说,好像被烧焦,变成灰烬掉下来的是我。我的心中充满了强烈的信念,几乎要炸开了,似乎已在经历一场庆典。抽泣着,我睁开了眼睛。只有那盏孤灯对橱壁眨着眼。
我想,我是睡着了,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周围是更深沉的黑暗。已经晚了,过了我平时上床的时间很久了。我慢慢地爬出了玩具柜,舌头木木的,双脚沉沉的。我的心如铅般沉重。这时我听见有人叫我。妈妈坐在窗边的椅子里,细细的一道月光勾勒出了她身体的轮廓。你爸爸会好的,她轻轻地说,不久他就会回家的。她坐在那束光线中一动不动;如果索尔运气好的话,如果他跟我们一样,是十几个,甚至几个中就能找出一个的,他就会被同样的光线所触摸。这道光线就像一道祝福,拥抱着妈妈,又温柔地滑过躺在六条街外的医院病床上的爸爸。我伸出手去,轻抚妈妈的手臂。它就跟浴缸里的水一样温暖,她的皮肤质地就跟木槿花瓣一样。
我们在一起呆了一会,母亲和我。夜晚的各种轻微的噪音,还有蟋蟀刺耳的“瞿瞿”声,侵扰着我们。然后我站了起来,向我的房间走去。妈妈探询地看着我。你没事吧,她问。我告诉她我没事,我只是需要整理一下东西。然后我走到玩具柜跟前,重新把它堆满了玩具熊和图画书。
几年后我们搬到了洛尔克拉,东北部的一座矿区小城,靠近詹普谢尔(注:印度东北部城市)。我十六岁那年的夏天,我在那里的一片密林中迷路了。林子其实并不深---最多三英里了。我只要奋力骑车,几分钟就会到达通往市区的泥路。但树叶中的一种扰动让我停了下来。
我从自行车上下来,站着倾听。树的枝桠在头顶如脚爪般拱成弧形。天空匍匐在白云的肚皮上。灰色和黑色的斑驳阴影落在地面。四周有一种低沉的嗡嗡声,似乎有人在拨弄空气,练习一首前奏曲。
然而又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声移动着的阴影,和对橱壁眨着眼的一盏孤灯。我记起了索尔,我有好几年没想起过他了。于是我又一次开始傻乎乎地等待,不是等待着答案,而是等待着心中恐惧的结束。一个和弦,又一个和弦,树林把这张恐惧营造起来,就像是不和谐的音乐。当我再也不能忍受那刺耳的声音的时候,我重新上了车,拼命地踩着踏板。我仿佛听见女妖的尖叫,在我的耳边呼啸而过。我的脚上了发条似地自动踩踏着。无路的地面扬起了树叶和石子,尘土旋转着飞升起来,又慢慢落定。我向着越来越暗的暮色飞驰,空气清凉而沉静。 July 24 一闪而过July 02 有一天 这些都会过去的June 17 终4好看的电影很多,可惜很少被我看到。原本并非终结者迷,但终结者4故事圆满,情节和终1、终2紧紧相扣,里面又有帅哥(主要是马库斯)养眼,好看得没话讲。让我激动不已除了马库斯,还有没穿衣服的“施瓦辛格”,就仿佛老情人重逢,百感交集啊。 唯一的遗憾是影片结尾,马库斯决定捐出自己的心脏挽救约翰,平静得说“每个人都应该有第二次机会”,我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啊,马上就要哗哗地啦……结果呢,我们的马帅又画蛇添足地表白了几句,提到人类与机器的区别以及爱的力量之类——靠,一下子就让我雨后天晴了——伟大的情感不需要注解,说出来就显得矫情。 不过依然非常佩服这部电影的编剧,这么虔诚地、尊重逻辑地把这个故事讲完——哪怕前后相隔二十几年。为了向他表达敬意,我打算近期内把终1、终2再温习一遍。 生活真美好,噢耶! June 16 正反两面(写得真好)Both Sides Now Rows and flows of angel hair I’ve looked at clouds from both sides now Moons and Junes and Ferris wheels I’ve looked at love from both sides now Tears and fears and feeling proud I’ve looked at life from both sides now June 11 折腾最近脑子很闲(身心很疲惫),闲到需要赶紧折腾点儿事儿出来,以免本来就不灵光的它锈掉或者长毛。 以前混在圈子里,一折腾就是一群人折腾,热闹,也不觉得累。最近开始,只能自己折腾自己。 为什么太阳老大,却不温暖? 为什么吃得很饱,却没有安全感?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 能有答案 ----郑钧《慈悲》 June 10 none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
《沉重的时刻》—— 里尔克 June 01 禅
禅幻想自己是这样的人——美丽、可爱,而且特别深沉。可惜,即使她非常努力地说一些惊人之语——也只不过让自己虚惊一场罢了。
她就像没有完成作业的孩子,出去玩的时候兴高采烈,停下来就忧心忡忡。
她常常在一些带着微微感伤的事物中,发现所谓的“幸福”,仿佛饥饿的人看到一根金黄的玉米棒,禅是那么死心塌地爱着玉米棒啊。
禅爱男人,却也喜欢女孩子。尤其喜欢有点懒洋洋、心不在焉的女孩子,有点小虚荣,但不咄咄逼人。她见到喜欢的人就抱住不愿意放。所以最不喜欢厚垫子的乳罩,看起来无比坚挺,但摸不到心跳。
禅看着身边的人,都很美好。她这么想着。人人各归其所,各自解决内心的伤痛,各自面对平淡的日常生活。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May 20 旺旺我有一只小狗,名字叫旺旺。 不是什么特别的品种,它很小,很胖,很贪吃,而且很笨。它喜欢在地上乱撒尿,喜欢咬人的脚丫,喜欢舔带着盐分或者糖渣的手,喜欢从沙发上跳下来,再费很大的力气爬上去。 如果把食物放到离它超过30厘米的地方,它就找不到了,原地打转。我经常威胁它,威胁要把它送到小动物保护协会去,但旺旺太笨了,它根本听不懂。 后来我明白了,幸福是一只温暖的小狗,但一只温暖的小狗却不一定是幸福。 May 17 nothing2say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老,只是在德国某个鬼地方的时候,心境格外苍凉,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隔夜的茶叶一样在嘴里嚼着,苦,涩,咽不下去。
小时候和很多人很亲,可是过了几年大家都长大了,偶尔碰到,打个招呼,吃顿饭,坐的很近,可是却没什么说的了。
长大了,要学会接受很多事情。我贪心且任性,不想长大,怕丧失了特权。
万不得已长大了,还是想有个地方能够纵容自己,像阿猫阿狗一样蹭蹭,舔舔,流口水,蹦蹦。这个时候,才发现家人的重要,才明白有一个不离不弃的人在一起,有多重要。
在不得不养活自己的时候,怀旧也没有多少时间,再也写不出一封封伤感的信,不知不觉的骗自己,日子在回忆中就慢慢变了样子,老年人的故事大多沉静而美好,类似的道理。
还年轻,不怕,不着急。坐在转轮上,作个开心的赌徒,不蒸馒头争口气。 感谢上帝。 April 23 贱有个老相声是这样讲的: 有个员外生性好色,家里已经有了五房如花美眷,还嫌不够,整日流连花街柳巷。 五房妻妾空守闺房,就一起合计怎样才能留住大老爷:既然老爷喜欢窑子,咱们就把这大宅子变成个妓院不就结了?于是马上让丫鬟老妈子都穿上最性感的衣服,男仆人都扮成龟奴,匾额也换成了“菊香院”,稳重端庄的元配夫人扮成鸨母,手拿小花手绢儿,脸上的胭脂两寸多厚,四位姨太太都扮成窑姐儿,等员外一回家,众妻妾左拥右抱,还请来了歌舞班唱戏,乐得员外再也不想出门了。
有这么一天,是员外的生日,多喝了几杯黄汤,吆喝着又要到窑子去,吩咐小的备轿子出门。众妻妾马上搀扶着让他躺下,说这就是啊,老爷不用出门了。 员外急了,说:啊,这哪儿是妓院呢,在妓院里,喝醉了酒,我躺在地上都没人理我,在这儿,我一喝高了,就马上有人递手巾捶腿,又是醒酒汤,又是睡袍的。 妓院里哪有这么舒服的,这儿不是妓院,我要上妓院。 April 20 恶滴神啊
以前当导游的时候,发现对于外国青少年来说,北京是一个非常无聊的城市:肮脏、零乱、下车看庙,上车睡觉,姑娘粗糙、凶悍。好在这些青少年并不重要,他们的爹妈决定购买各种假冒伪劣工艺品,然后导游和司机分享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五十的返点。
有一次,团里的一个德国少年——长了厚实的胸肌和一脸雀斑,用德文问我:你们有这么多庙,你们信佛(神)吗?我说: 难讲,应该不信(naja,schwer zu sagen...vielleicht doch nicht)……信了又能如何呢(wozu denn?)?
少年抬起他的芝麻烧饼脸,很愤怒地说:“没有信仰,你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 对此,我当然以笑作答……很多事情不好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
事实上,对于无法化解的事,世界每个旮旯都有人向他们各自的神问:“神,是你想要这样的吗?”然而神是不会显形的,也不会显灵的……既然不在,那么,他永远在。他既然没法告诉你在,那么,你永远不能说他不在。
信仰只有在不被确认的情况下,是安全的,是可以给人安慰的。因为你不会失去他。可你们真的因此变得比较善良了吗?还是你们希望依靠自以为是的错觉活下去呢。
人是要生老病死的,致病微生物是到处存在的。敬天不若悯人,信神不如信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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